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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凱特。郊遊] 台北市華光社區。萬般風華只是凋零。


某個午後,閒晃。
偶然,轉進巷子。

巷子有點窄,屋子有點矮。
大門不算大,窗子有點小。

歪斜的信箱,
許久沒有來信吧。
猜想著。
紗門前擋滿花花草草盆栽。
或許房子也空了很久吧。


站在巷子中央,
環顧了四周。
顯得突兀的是巷子外的大樓。
是吧。
或許大樓那邊的住戶望向這邊的矮房,
也覺得這邊突兀吧。


到底是誰決定誰突兀?
在過去某個時空不突兀的,
這時卻突兀了起來。
荒謬的突兀。
 
穿過這條巷子的我,這某個下午。
住過這矮房的某個她,某段過去的二十年。
坐擁此華爾街某棟辦公大樓的富商,未來那未知的未知。

矮房子。巷口。滅火器。


夏天午後,門外。
掛滿衣架的冬天大衣。
一台打檔機車。
擋滿窗子視線和通風不良的盆栽。
一切
紅色交通標誌停字前。

STOP!
Yes, please stop and think for just a little bit more.
What is all this about?
What is this going to lead us to?


有些事情,很難明白。
正確地說,
也許是選擇不明白。
 
或許這樣就能有個藉口,
繼續下去。
畢竟,
一切終將凋零。

曾經坐在這張涼椅上,
曾經拉拉推推這扇紅色大門,
曾經掛在白色衣架上隨風而乾的毛巾。
如今,在哪 ?

該捨的 ? 該放的 ?
不捨的,不放的,
再璀璨的風華 ?
時間。
終究會給所有的問號一個答案。

那些執著,
巨大影子磨耗著心裡的,
是的,
隨時間推移,
影子忽前忽後,
當黑夜來臨,
巨大黑影吃掉了你。


醒來時,
你已不是原來的你,
我也不是原來的我。
人生,怎可奈何? 

華光社區
[地理位置] 大安區華光社區位於範圍北以金山南路2段30 巷為界,東以金山南路2段為界,西以杭州南路2段為界,南以金華街為界。
[寫在後面] 華光社區可以說是台北市內僅存的最後眷村社區。政府的華爾街都市更新計畫引發許多爭議。凱特不確定這社區何時將會凋零或灰飛煙滅。來走走吧! 看看曾經風華,只是即將凋零。或許能給我們一些不同的想法。


2011年6月19日 星期日

[凱特。郊遊] 台北市信義區四四南村。父親咧嘴笑看的眷村人生?


 客廳裡,父親坐在門邊的竹籐椅,
手握著從湖南張家界老家寄來的信。
昨天下午郵差送信來,住址正確,
但是上面封署名李步青,
我以為郵差送錯信,
誰知父親一整個神情激動地從客廳藤椅衝到門口來,
連忙就收了信。
藉著天光,今天上午父親讀信又好幾遍。
收到信後,父親一貫爽朗笑聲不斷傳來。
嘴裡不停笑說著什麼阿凡達和哈里路亞山。

從我有記憶以來,
父親開口閉口都是當年戰時炮彈霧裡來雲裡去,
防空警報不時嚎啕作響,軍民枕戈待旦、片刻不得鬆懈。
不長眼的砲彈,
怎麼就把父親同村裡一起啃槓子頭長大的大福給送上西天。
講到這裡父親總會大笑兩聲說:
[大福連要閉上眼睛前,還不忘咧嘴大笑,
那笑聲至今還在我腦中,彷彿是
笑著我和阿東還在這裡庸庸碌碌著,
他在上面快活著。]
接著又是兩聲大笑。但總聽得出笑聲中淡淡的不捨,
父親每每說到這裡,總會停了下來。
站了起來,緩緩轉過身去,口中喃喃著:
[一顆砲彈,三種人生。]


陳家兩兄弟大福、阿東和父親都是張家界人
住在天子山腳下的頭前村。
父親十歲那年經過河邊看到男孩落水,
岸上另一個男孩焦急的嚷著,
用竹竿要撈起落水的男孩。
當時父親連想也沒想就馬上跳下河裡
把浮浮沉沉的男孩救上岸,
落水的大福調皮成性,焦急的阿東謹慎過度,
接著,陳家父母親登門道謝,
父親也被當作陳家半子一樣看待。


那條河串起了三個男孩的生命。
變得更加灑脫。
三個人褲子輪流穿,槓子頭一人啃一口。
時間。空間。交織三人的童年。
幾年後,陳家遷居湖南衡陽,
抽離空間,童年故事。句點。
。。。


陳家在衡陽熱鬧大街上,開著一家西裝裁縫店。
那年代上裁縫店訂製西裝的,
不是黨政軍機要,不就是富商大賈。
來來去去的,陳家老爺決定讓兩個兒子從戎,
至少不必籌出路和吃穿。
就這樣,阿福和大東,穿上軍服。

1937年,頭前村大旱,三餐無以為繼,
於是父親跋涉一個月,投靠衡陽遠親,拜師修繕,餬口過活。
同年,國民政府軍政部成立中央修械所,
隔年因日抗戰而遷廠衡陽。
時值大福和阿東軍校畢業,
因地緣就地分發游動修理隊隊長和副隊長。

應師傅要求,父親送了一批修繕零件至中央修械廠,
這送貨,又把兩兄弟和父親給聯繫起來。
父親的修繕技術,於是被徵召進大福的機動修理隊
隨軍隊到處修理軍械。
三個人。再度交會。


大福和阿東兩支修理隊已經在武陵山頭這邊支援了個把月,
這一天,戰況告急,槍林彈雨,
震耳欲聾的砲彈聲,血肉橫飛的支離破碎。
大福、阿東和父親在山頭上,任務是修復主大砲瞄準儀。
大福扛著準心站在炮身旁,阿東和父親兩人埋首修理著熱融的底座,
光從聲音,就知道敵軍的砲彈越射越近,
父親接過大福手上的準心裝上,鎖上螺絲,達成任務準備撤退。
父親拿起阿東和他的工具包,正要趕上前頭的大福。
卻射來一顆砲彈炸開,威力之大,
阿東和父親兩人飛得遠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溫溫的液體在父親從頭頂冉冉而下,流過鼻心,舌頭嚐起來有點鹹澀。
轟然的爆炸聲後,在父親耳朵留下的餘音是全然的寂靜。
那一刻彷彿有一世紀之久。
父親掙扎著抬起頭來,眼光搜尋著四周。

喃喃地卻喊不出聲。
眼皮沉地蓋了下來。



。。。
再睜開眼時,父親不知身在何處。
只見身邊也是躺著患者,醫院吧?
父親想起最後闔上眼時看到阿福咧嘴大笑,
接著飛來砲彈,碎片散落各處,血肉模糊。
究竟大福和阿東下落如何?

護士走來: [陳大福隊長,您好!我是護士長,
武陵山頭大戰中您受重傷,大約昏迷了半個月,
受傷期間我們已經隨政府撤退至台灣。]
命運讓父親救了阿東,認識了兩兄弟,
結果武陵山頭一役,讓父親頂替大福,成為機動修理隊隊長,
跟著國民政府撤退台灣,
1943年在三張犁附近成立的聯勤四四兵工廠,
父親復原後,以陳大福的身分回到兵工廠,繼續為國效忠。
至於父親閉眼前最後見到的大福和阿東?



。。。
武陵山頭那顆砲彈炸下來,讓大福身首異處。
阿東當時僅受到點輕傷,卻為了收拾大福的殘肢,
和軍隊走散了。走了快一個月的路程,
回到衡陽卻見到家裡斷垣殘壁。
街坊鄰居打聽了許久,才知道父母走避張家界,
失去大福,家破人散,阿東咧嘴笑嘆戰爭無情。
決定褪去軍服,
接著繼續拔涉,歷經兩個多月躲躲藏藏,
終於返回偏僻的頭前村。



阿東見父母兩人因奔波重病臥床,全靠父親這邊親戚的照料。
大福的噩耗讓病情加劇,不久便撒手人間。
為感激父親這邊親戚們的照料,加上無法交代父親下落的愧疚,
阿東便決意留在頭前村協助父親家的農作。



沒多久,文革起,打垮資產階級聲浪盛囂,
阿東逼不得已,只好隱藏父親經營西裝店的資本家身分,
聽從父親這邊親戚的建議,
用著父親的名字李步青,以農家子地身分行走村里,
阿東堂堂儀表,一眼就被黨中央相中,挑選成為村幹部。
接著拔擢為張家界市的重要幹部。
也可以說是光耀了李家的祖先們。
。。。



這三十幾年來,父親沒忘了家鄉,
也老想要尋找大福和阿東下落。
80年代末開放通郵後,父親便每個月一封信,寄往大庸市。
只不過,信老是被退回來。
原因:查無此地。
誤打誤撞才知道大庸市於1994年已經更名為張家界。
儘管改正了地名,署名陳阿東或陳大福的信還是被退回。
原因:查無此人。
果真人事全非?



昨天下午的張家界來信,
收件人署名李步青,
父親開心得很,
撤台後三十幾年來,終於有人喚起父親的真名。
父親的過去和現在,
因為這封信,產生了連結。
三十年前在頭前村的李步青,三十年後在四四南村的陳大福。
在海的另一端,
阿東的過去和現在,
也因為這封信,產生的連結。
三十年前在頭前村的陳阿東,三十年後在張家界市的李步青。



阿東捎來的信,厚厚的一疊紙。
說不完的三十年風風雨雨,無法細細數來的生活點滴。
[步青,這幾年張家界可出名的,
2008年好萊塢名導取景張家界南天一柱,
成為阿凡達片中有名的哈里路亞懸浮山,
還說這美不勝收,簡直就像潘朵拉星。
為了哄抬,居然張家界國家森林公園人員還舉辦了更名儀式,
南天一柱就這麼變成"阿凡達哈里路亞山"。
你說這事荒謬嗎?]


不過這倒底是沒有父親、阿東和大福的人生荒謬。
戰爭讓大福陪上性命、
父親離鄉背井,在四四兵工廠借著陳大福名字,開啟一種眷村人生、
阿東脫下軍服,借用父親李步青名字,躲避了批鬥,更進入新官場人生。
可以變的是名字,變不了的是命運的荒謬。



但
父親倒不是很喜歡我用荒謬來形容他的人生,
以及他和阿東和大福的故事,
儘管人事如此變化,
父親仍是咧嘴笑著,
我相信,
大福和阿東也是這樣咧嘴笑著。
我想他們的人生也就像這故事結尾一樣
是咧嘴笑著結束的。



我同凱特說了父親的故事,
她不停地揮筆記錄著,
父親的故事只是這四四南村千百個人生故事之一。
我不確定凱特會怎麼下標題,
不過既然父親不喜歡我用荒謬來描述,
或許,就用凱特建議的:
父親咧嘴笑看的眷村人生?





四四南村(台北市信義公民會館/台北市城鄉會館)
[地理位置] 台北市信義區松勤街50號
( 信義路五段世貿中心的對面, 走進莊敬路後,經過第一條巷子, 看到左手邊的灰色矮建築物群就是。)
[簡介] 1943年國民政府建為聯勤四四兵工廠,延續為眷村,現列為台北市第一個眷村古蹟,部分建築物現已改建為信義公民會館。
[吃喝玩樂套裝行程] 參觀四四南村,端看慢遊度,短可兩小時,長可耗上半天。結束後,凱特推薦南村小吃店,大快眷村小吃。
[延伸閱讀] [凱特。美食帖] 台北信義區南村小吃店。品味眷村光陰。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凱特。郊遊] 三峽老街半日遊。蜜餞阿菊阿嬤的故事

打開一扇回到過去的門,
凱特。郊遊。在三峽,娓娓道來
一個蜜餞阿菊阿嬤的故事。


經濟起飛前。台灣,農耕社會。青黃不繼的時代。
阿菊,童養媳,賣入父為主,夫為天的大家庭。
日未出即起,大灶煮完早餐,裝完午餐鐵便當盒,三步併一步上山採收茶葉。
日落摸黑著山路,扛著沉重的竹籃,一路趕著黑風,穿過竹林回家。
因為,一大家子等著阿菊煮晚飯。

僅管阿菊的先生是家中獨子,繼承龐大家業。
但是阿菊卻是不得疼的媳婦,
不爭氣的肚子生了八個女兒,
讓她在家中只能低著頭,悶不吭聲、罵不還口的不停地忙碌著。
即使忙了累了一整天,燒了一桌菜,
卻只能靜靜地和八個女兒在廚房默默地等著外面主事的男人門用完餐。
剩菜,碗盤。女兒,嗷嗷待哺。疲憊。永無止盡。
日復一日。
僅管生活再難熬,阿菊臉上永遠掛著一抹溫柔的微笑。


排行第八的女兒秀秀晚上總是偎在阿菊身邊睡,最貼阿菊心的也是這個小女兒。
[媽,阿嬤今天罵錯人,你怎麼還笑笑的,沒有跟阿嬤說清楚?]
阿菊聽了,撫了撫秀秀的頭,嘴邊掛著微笑,
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蜜餞,輕輕塞到秀秀嘴裡:
[吃了酸鹹甜,人生就不會苦苦。]


還沒賣來當童養媳前,阿菊的親生媽媽就常常手作蜜餞。
只要是阿菊哭了,跌倒了,鬧脾氣了,媽媽就會拿顆蜜餞給阿菊。
阿菊吃了酸鹹甜,就開心了。
那份媽媽的愛就這樣讓阿菊的心平靜了下來。
阿菊媽媽常常掛在嘴邊的也就是阿菊常對秀秀說的那番話--
[人生就像這酸鹹甜,各種滋味都有。
吃進去才體會到酸多點,甜多點,還是鹹多點。
慢慢吃,吃到最後會回甘。]


阿菊。謙卑地伏在命運之神的腳前,
日未出即起,忙碌。
夜深一大家子歇息後,才上床。
跌倒了,沒有錢治療腿傷,躺了幾天,便瘸著腿繼續忙碌。
右眼睛感染了,沒有錢治療,揉著揉著眼睛,繼續忙碌,右眼就這麼瞎了。



生活之輪不停地往前轉動。
大家族沒落了,大樹分出枝葉,人也陌生了。
阿菊沒有離開,
即使瘸了腿,右眼看不見了,
阿菊仍守著夫家祖先留下來要她繼續傳承的。
而親生媽媽留給阿菊的
也沒讓她失望
阿菊臉上總是掛著那抹溫柔的微笑。



歲月、人事、風霜、起起落落。
寫在阿菊臉上,一條一條深深淺淺的紋路,記錄了她生命的故事。
扛在阿菊肩上,越駝越低的背,承載著她這輩子負荷的重量。

阿菊沒忘。
雖然總是把蜜餞給了小女兒秀秀。
自己卻吃著母親給了她在那遙遠記憶中,
一輩子都牢記心裡的
酸鹹甜。


秀秀嫁了,有自己的家庭,一個好老公,三個蘿蔔頭。
阿菊把外孫當內孫疼。
秀秀和老公忙打拼工作,
在廚房和餐桌間忙進忙出張羅著的
依舊是阿菊的身影。
不論阿菊走到哪裡,三個蘿蔔頭總是緊緊跟在身後。



這天秀秀在外受氣
回到家,沮喪地坐在客廳角落,難過著。
[媽媽,這個酸鹹甜給妳吃,吃完不苦就不哭了!]
秀秀驚地抬起頭來,看著小女兒遞給她的蜜餞。
[誰給妳的?] 秀秀問著,溫柔地撫著小女兒的頭髮。
[阿嬤給我的。
阿嬤說:吃了酸鹹甜,人生就不會苦苦。]
秀秀想起媽媽臉上那抹溫柔的微笑。




多年前,老街尚未整修,
偶然,凱特發現那駝背的阿嬤身影。
坐在蜜餞攤後的阿嬤,娓娓說著一生的故事。
溫柔笑著遞過蜜餞給凱特。

多年後,凱特走在三峽的老街,
遍尋著蜜餞阿嬤的身影不著。
留下的是
記憶裡阿嬤那抹溫柔的微笑
和
嘴裡蜜餞留下的淡淡回甘味。


[地理位置] 台北縣三峽鎮民權街上

[交通方式]
開車: 國道3號-三鶯交流道下-縣道110線-大智路-中山路-民權街。
大眾運輸:
1.高鐵或台鐵板橋站下-轉台北客運(702路、705路、812路、910路)至三峽老街站。
2.高鐵或台鐵板橋站下-轉台北捷運至永寧站-轉台北客運(275路、706路)至三峽老街站


[老街特色] 長約二百公尺,民國初年至今,紅磚拱廊、古意建築,令人升起一股念舊情懷。老街很適合拍照,很多有趣的建築和小巷弄。至於商家小店,有些的確是有點歷史,不過有些是純粹是為了賣東西。

[老街附近] 去了老街還可以繞到附近的三峽清水祖師廟看看。這附近有傳統市場,可以晃晃,體會一下傳統市場瞎拼FU。

[寫在後面]
如要轉載,請標示文章出處:  http://katiamiamoda.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19.html。^^


2011年5月16日 星期一

[凱特。郊遊] 苗栗之縣立體育場。夏夜晚風吹來夜市人生

星期五的傍晚,很夏天。
晚風吹來,悶熱地毛細孔全打開。
不甘寂寞的蚊子也飛來腳邊,湊熱鬧。
怎麼腦子就老轉著脫拉庫。我愛夏天的旋律。

脫拉庫喜歡海邊看漂亮的高雄妹。
但礙於距離緣故,就近解決這種仲夏情懷。
穿上短褲配夾腳拖,拎著姪子去夜市。
不是海灘風,也算是跟上夜市瘋。
這時候如果來點五佰。夏夜晚風就更有FU。


姪子"目前"最喜歡的夜市兒童區遊戲: 滾球。
一籃50,四籃100 (這個價錢級距讓人不得不選四籃。。。)
超佩服老闆作小孩子生意的策略:
不管中幾分,通通都有獎。大獎或小獎,人人都有獎。
姑姑我也拉出小板凳,陪滾。


這種小火車已經不是我姪子的菜了。
小小時候搭夜市小火車,轉圈子。
轉著轉著,
或許有天再見姪子已經騎著歐兜賣或駕著車。
才轉眼,小朋友就一溜煙長大了。


出門前,已經和姪子約法三章,
只能選一種遊戲玩。
玩完就沒有了。
於是滾完球之後,看到套圈圈遊戲,
也只能讓姑姑拍照,過乾癮。
這完全是記取先前在麥當勞兒童餐的教訓。
吵半天買了遊戲,結果後來要回家的時候,
那個玩具已經丟在地上,不要了。
這是喜新厭舊太厲害
還是現在的玩具一點益智性都沒有。。。

 
夜市必備的蚵仔煎。老闆來一份吧。
坐在露天的折桌和塑膠椅,
凱特拿著鬧脾氣的唉鳳,姪子一臉滿足地摟著新歡鹹蛋超人。
兩個人在蚵仔煎麵粉和著雞蛋的油煙中,
一起體驗某個周五夜晚的夜市人生。
挺有種FU的。
雖然老說是帶姪子出來玩,卻怎麼都有種他陪伴我比較多的感覺。

打了燈光下的雞蛋特別美。
忍不住駐足拍了一下。
仲夏夜的周五,唉鳳也想慵懶一下。
Camera app 狂當。只拍到幾張照片。


吃完鹹重的,來點清淡的。
這時候姪子吵著要回家。
[什麼時候又變成宅男了?] 凱特狐疑。
原來是想回家和新歡鹹蛋超人好好地玩!

吃吃喝喝玩樂的夜市,也有人文的這一面。
在一陣陣香腸、鹹酥雞、牛排各種美味的油煙中,
一股淡淡的書香夾在其中,有些異軍突起,有點突兀卻有非常融入。
老闆的手寫招牌。真是一絕。

夜市文化到底是台灣文化的一部份。
一種充滿韻味和反應人生百態的俗民文化。
我愛夏天。我愛夜市。我愛台灣。
和我一起穿上夾腳拖( Dress Code!),來晃晃吧。


[地理位置] 苗栗縣體育場 : 苗栗縣苗栗市嘉盛里經國路4段79號。
[營業時間] 周五
[形式] 流動夜市
[演變] 苗栗市每周五舉辦的流動夜市最早是在苗栗火車站後面,卻因為夜噪音和髒亂造成周圍 居民生活不便,屢次警察取締後,終於不歡而散。現在分散在火車站後某停車空地和苗栗縣體育場。流動夜市在台北很少見,越往南走,就能發現這種流動販售的台灣文化。